意外的, 一公升的眼淚, 引發了我腦袋裡一連串的思考。 劇中 得了小腦脊隨病變症的亞也, 生活上漸漸的需要人家幫助, 也引起了其他人的兩難。 對於那些身體和我們不同的人, 我總是用什麼樣的態度面對呢? 我抓不準那個適當幫忙的界線, 這老是困擾著我, 過渡的幫助真的有益於他們嗎? 也許...看似殘酷的要求, 才是真正有助於他們的?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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